回眸马里维和包机
天命之谓性以及天地以生物为中心,人以天地生物之心为心的天赋德性说,与西方的天赋人权说形成人类文化的互补关系,各自发挥了历史作用。
只有极少数人将哲学方法变成一种纯粹的技巧。在解释的过程中,要进行中西比较,运用比较的方法。
从上面说,则与生理相联系,是公共的、普遍的,具有理性形式的。因此,中国哲学没有灵魂不灭的观念,也没有灵肉二元论的传统,更没有绝对实体的承诺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,西方哲学是理智型的,中国哲学是情感型的或诗学的。而真正实现这一普遍关怀、从而享受到生命快乐的根本方法,就是情感体验。梁漱溟先生认为直觉是理性的,而冯友兰先生认为直觉是非理性的、神秘的,牟宗三先生则认为直觉是完全理性的。
中国哲学的根究竟是什么?很可能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他认为,解释学首先是真理的问题,其次才是方法,不能把方法置于真理之先或之上。[66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50页。
我所说的转换向度,只是就某一个方面或某一个问题而言的。有人认为,朱熹是理气一元论者。但为之不力,则无以胜不仁。朱熹的注释不但做到了,而且使人们对于孔子的思想,有了全面系统的理解。
他所谓理先气后之说,只是推上去时可以这样说,但这个推上去,只是逻辑的推理,并不是真实的存在。这种含义的不同,具有重要意义,是众所周知的。
由此可以看出,通过对仁的解释,朱熹完成了儒家的目的理性学说。道问学,所以致知而尽乎道体之细也。[27] 在解释《论语》中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时说:民可使由于是理之当然,而不能使之知其所以然也。觉,谓悟其理之所以然。
理之极是什么?就是生理亦即仁理,这也就是明明德。道以理言,用也[49]等说,显然是指内具。正好相反,仁是孝弟的根本,即孝弟出于仁,而不是仁出于孝悌。所谓本然,是说本来如此、本自如此,是对自然之理的解说。
很多注释家包括海外的一些著名汉学家,都将情字解作情实、事实,意思是真实情形或实际情况,很少有人解作情感的。这样,仁的普遍性意义就真正确立起来了。
[51] 那么,其尊无对的天理,是不是超自然的绝对实体呢?现代的很多学者就是这样理解的,即认为天是超自然的观念实体或精神实体。这主要表现在朱熹为《大学》所补的格物致知传上。
从存在上说,只能是有气便有理,同时存在。这一点通过对孟子的解释,表现得很清楚。他不仅以此建立他的心学理论,而且以此注解四书。这同西方哲学所说的本体即实体,是完全不同的。[62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7页。全德概念的提出,不仅将各种德目包括进去,而且有意义上的深化,是一种整体论的德性学说。
如果说,真有所谓义理之学与训诂之学、宋学与汉学的对峙,那么,对这句话的解释是具有代表性的。四、转换解释向度,赋予新的意义。
[2] 那么,两种解释,哪一种更符合原意呢?显然是朱熹的解释更符合原意。[34] 所谓具此生理,是从人的方面说,从天的方面说,则是赋此生理。
一个层面是本于天而备于我[42]的天命之性,一个层面是禀于有生之初,非今所能移[43]的生死富贵之命。[31] 在解诚与思诚时说:诚者,理之在我者皆实而无伪,天道之本然也。
这正是直觉体验的特征。爱是情,情者情感,是感性的。不过,所谓创造的诠释这句话本身,什么也没有说明。思诚者,欲此理之在我者皆实而无伪,人道之当然也。
[6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94页。但是,朱熹既不是建构主义者,朱熹的哲学也不是观念论的形而上学。
他在《集注》中说:性,即理也。也就是说,不能将圣贤的话当作客观的知识去对待,而要当作心灵的告白、生命的传承,在自己的心灵中切实体会,提高自己的境界,直到与圣人之心完全沟通,进入圣人境界。
这其间的更进一层的理论梳理,则非本文的任务。但是何谓仁?孔子并没有下定义,只是说仁者爱人。
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朱熹很重视分析。在朱熹看来,只有纵向的贯通而无横向的连结,是不行的。一方面说明,心与理完全合一,没有任何私欲的束缚。汉代儒者郑玄解格字为来,格物即来物。
有人将智解释成知识论的智性,这既不符合朱熹的思想,也不符合孟子的思想。四、转换解释向度,赋予新的意义 朱熹在注释四书时,最大的创造是转换解释向度,赋予经典以新的意义。
[11] 朱熹接受了程颢、程颐之说,将为仁解释成行仁。关于一个世界还是两个世界的问题,朱熹有更进一步的论述。
宋代以前的注释者,大都将这句话解释成仁以孝弟为本即孝悌是仁的根本(何晏的《论语集解》是其代表)。[38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31页。